然而关于人生,谁又能说点什么呢?
临上车,我问那俩道士炒芝麻啥意思。
“你想啊,”呆逼说,“芝麻炒熟了还能发芽吗?别王伟超,就爱因斯坦来了也种不活啊。”
他说得平常,我却不由想到那张惨白的脸,登时打了个冷颤。
一帮人商量着去哪儿玩,唧唧歪歪的,始终没个定论。
过桥时,有呆逼说上宏达打一炮,大家都嗤笑起来。
我这才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光。
夏日啤酒花园沿着大堤一溜儿排开,与去年相比并无不同,而作为方园几公里最大的光污染源,宏达主楼像块巨大的墓碑,在闪烁中一次次地点亮半个夜空。
太亮了,我觉得。
就是在宏达路口等红灯时,银灰色毕加索从右后方,即东南方向的辅道驶了过来。
当时我正扭脸看酒店墙上五光十色的电子屏幕。
亮如白昼的灯光下,那种熟悉感攀着视网膜由远及近,似一朵高清镜头里无声绽放的花。
我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它擦身而过,一个左转弯后,消失在车流中,整个过程顶多十几秒。
毕加索车窗半开,坐在驾驶位上的当然是母亲,至于车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方向上判断,它只能是打酒店停车场开出来的。
最大的可能是,母亲在河滩上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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