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把给她揽入怀中。
一汪柔软的海洋,馨香,温暖。
发丝轻抚脸颊,老二抵触着一团绵软,一股热气流在体内急剧升起,我感到自己胸腔巨大,哽咽着几乎落下泪来。
“干啥呢,”伴随着一声轻呼,母亲扭扭屁股,笑着捣了我一肘,“外面可有人!”
果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不由一凛。
“快起来,拾掇拾掇自个儿东西,看还缺啥。”
我抹抹汗,喘了口气。
“啥时候走?”她又敲了敲门。
我想应一声,嗓了却干哑地挤不出一个字。
“听见没严林?”母亲索性在门上捶了一拳,“一假期都是这样,真不知道说你啥好!”
听得出来,她很生气。
起来时,母亲已经出了门。
在奶奶的唠叨中,我有气无力地洗完脸刷完牙,再有气无力地吃饭。
玉米红薯稀饭,酸白菜,半张油饼,这大过年的,清淡得有点过了头。
奶奶说冰箱里有酱牛肉,我没搭理她。
她老又问我手疼不疼,说老同学打啥架,可别脸上落了疤。
我只好敷衍地哼了几声。
等饭毕收拾碗筷,奶奶说她来。
“你这手咋洗?”
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你那个同学也真是,男的留个啥指甲,邪乎!”
除了叹口气,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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