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脆生生的,说完他急促地笑了两声。
“陈建军。”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有多想你。”
“烦不烦你,松开!”
“嘿,嘴硬!”病猪又玩上了“京片子”,跟着压低声音,“……还夹着我的种哩。”
终于,我抬头扫了眼屏幕,这才发现婆娑的黑暗中它是如此刺目。
母亲没说话。
“咋了?”
“玩笑话!”
“我的错,我的错,昏了头。”
“你呀,要早跟我吃饭去,不就没这事儿了?”
“上哪儿找套去,你说?”
“纯属意外!”
“男了汉大丈夫,难道让我这老汉给你跪下?”
陈建军逼逼叨叨,说相声一样,那唇舌间的腐臭穿过屏幕,弥漫得到处都是。
“绷,我就喜欢看你绷着个脸。”
“嗯,看你能绷多久。”
“继续绷。”
“计你笑!”
猝不及防,陈建军嚎了一嗓了。
他笑得呵呵呵的。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真的笑了,我只是觉得如果这种廉价狗屎玩意儿能把人逗笑的话,我们身处的世界就有些夸张了。
“离我远点儿!”母亲轻吐了口气。
陈建军没说话,但你能听到他的吸气声。
一种令人疲惫的声音。
这时父亲进了门,在客厅跟奶奶说话。
我想知道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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