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母亲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出了门,到文体局外时将近十点半。
走走停停,兜兜转转,一种犯罪嫌疑人踩点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禁不止想象,没准儿再过两分钟陈建军会打此路过,在寒风摘去其法令纹的刹那,我一个箭步上前将这厮撂倒在地。
接下来呢?
不知道。
我为自己的想象力害臊。
它太过贫乏,又太过丰富。
十一点十分,我给牛秀琴去了个电话,要求见个面。
她说正上班昵,哪有空。
我说中午嘛,不用吃饭啊?
她就笑了,那种吃吃的笑,延续了好一阵,待笑声止住,她小声说:“那么想老姨啊?”
“那可不。”
“说说哪想了。”
“哪都想了。”我惊讶于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牛秀琴的回应是继续笑,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
我只好打断她,说这会儿就在文体局外面。
难说是不是错觉,耳朵里立马安静下来。
沉吟片刻,牛秀琴总算说:“那行吧,再等半个钟头。”
没一会儿,这老姨就出来了,一身黑貂,杵大门口冲我招手。
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不到。
牛秀琴的热情如口腔里哈出的热气般迅速将我包围。
她帮我弹弹肩上的雪,问啥时候到了。
我瞟了眼威严耸立的文体局主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