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说说话。”病猪笑笑,深吸了口气。他并不大的手宛若一把钳子。
“行了陈建军。”
陈建军并不认为“行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长叹口气:“昨天是红妆生日。”
母亲没说话,目光下垂。
陈建军唉了一声,接着——猛然抱住了母亲。几乎都不带过度。
“陈建军,你松开!”母亲一声轻呼,她缩缩身子,瞅了瞅门,又瞅了瞅窗外。
病猪却只是吸气,脑袋在母亲脖颈间乱拱,显然又入了魔障。
“陈建军。”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
“说话又不作数了是吧?”母亲仰着脸,笑了笑,嗓音干涩。她甚至放下了原本撑在陈建军胸前的胳膊。
令人惊讶的的是,病猪立马停止了拱食。愣了片刻,他喘息着慢慢松了手。
母亲从角落里跳出来,整整衣服,径直走了出去。
陈建军双手叉腰呆了半晌。接着,他看看窗外,又在屋里环视一周后,也走了出去。没忘关门。
剩下的二十来分钟都是风和阳光,以及它们在万物上的投影。
我挺着脊梁,目不转睛地看到了最后一刻。
微弱的荧光中,我弹出一根烟,又是一通摸索。
当然,并没有找到打火机。
直到一根烟尽,我才打开了第二个文件夹,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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