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咋,她说不咋,反问我这两天没到处野吧。
指了指水光淋漓的窗户,我说:“我倒是想。”
母亲哼一声,说:“你动作麻利点。”
事实上,不是我不够麻利,而是她动作太快。
母亲包起饺子来比饭店里的压饺子机都要快,对此她一直颇为自得。
于是我说:“再麻利也不够压饺子机使啊。”
母亲就笑了,她挤挤我,说能认清形势就好。
母亲穿一件米色高领毛衣,曲线玲珑,通体幽香,这是一种陌生的香味,一种微苦的青草气息。
我吸吸鼻子,感到身体愈加僵硬。
嫌我动作慢,母亲就在一旁用手拍。
边拍,她边夸我午饭做得不错。
我一直没搭茬,好半会儿才说:“要是连炖菜都搞不定,我也不用活了。”
母亲哟了一声,瞥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沉默许久,等母亲拿箔子回来,我突然就提到了那个基金会。
我说:“平海是不是有个体育文化发展基金会?”
母亲显然愣了一下,问咋了。
我问这个基金会规模有多大,母亲说不知道。
我又问审核严不严,她没接茬。
我只好补充说前段时间它好像要赞助我们系里的一项研究。
“那谁知道,”母亲往箔子上摆着饺子,“都是私人公司在背后运营,谁说的算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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