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
“真的。”
“有啥事儿明儿个再说。”
t恤是白的,大腿是白的,一个清亮的人影扭身回到床头。
母亲开了壁灯,穿上了裤子。
红色内裤在衣摆下一闪而过。
“凤兰?”没冷却一会儿,病猪又开始发疯,而且是越发狂暴。我真想操死这个傻逼。
母亲终究是开了门,她后退几步,出现在镜头里,双臂抱胸。
可以想象,陈建军是挤了进来,像东德难民越过了柏林墙。
难民笑逐颜开,叫了声凤兰,然后——开了灯。
瞬间的光亮让人几乎失明,母亲拿手遮眼,啧了一声。
于是陈建军又关了灯,接着,他一把抱住了母亲。
后者只来得及缩了缩身子,也许她根本没打算往后躲,因为无处可躲。
陈建军把母亲按在床上,一番强吻。
白背心和花裤衩使他看起来像只剥了壳的乌龟。
它在游泳。
母亲右腿蜷缩,左腿搭在床沿,光洁的脚丫于挣扎中不时冲向镜头。
她抵着胳膊,摆动着脑袋,扁平的阴影如削去的纸屑般脱落在地上。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实上只是站起来,又坐了下去,我能做点什么呢?
陈建军梗着脖子,耸着屁股,右手隔着t恤攀住母亲的胸膛。
他哼哼唧唧,念念有词,具体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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