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这仿佛从蹩脚琼瑶剧里偷出来的对白一记重锤般让我头晕目眩,胃里不由一阵翻腾,呕吐物的气息又冒了出来。
“凤兰啊。”他似乎又抱住了母亲。
除了陈建军的吸气声,再无声响。
“你疯了……疯了。”母亲声音有点发抖,那种语气我说不好。
“我是疯了,想你想疯了。”顿了顿,他又笑笑,“真想!”
母亲没了音。
窸窣声再次响起。
陈建军喉头滚出一声陶醉的叹息,像头猪被开膛破腹,我几乎能看到血淋淋的内脏热气腾腾。
“凤兰啊。”他又叹口气,近乎呓语。
母亲喘了口气。
接着“啪”地一声,分外响亮。陈建军又开始吸气,伴着一种喃喃自语。高跟鞋的叩地声,散乱,细碎。
母亲似乎挣扎着说了句什么,像憋着一口气。
又是一声“啪”。“你想不想,想不想……”陈建军喘着粗气,然后“嘿”地一声。
母亲一声轻呼。
两声脚步响后,两人出现在镜头前。
确切说,陈建军抱着母亲出现在镜头前,姿势无比怪异。
他仰着脸,一手箍腰,一手掬臀。
母亲两腿井拢,近乎直立着伏在陈建军身上,她双手撑着后者的肩,僵硬地梗脖扭脸,黑色挎包在移动中轻轻晃悠。
陈建军身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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