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床上的人似乎闻不到,那柔软的肢体肯定是个女人,我甚至能看到她散在枕间的长发。
有一种噪音,嗡嗡嗡的,像是虫鸣。
偶尔还有细微的脚步声,甚至伴着“咚”地一声响,据我估计是走廊里声控灯的功劳。
窗外时而响起汽车喇叭声,不能说多响亮吧,肯定也不会有助于睡眠。
女人似乎真睡着了,老实说,难免替她捏把汗。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也不能傻等。
接连往后拖了几次,画面总算有了变化。
而且变化有点大,镜头斜挂着,窗户和床都是歪的。
感光和饱和度也不一样,怎么说呢,画面变得坚硬锐利了些。
不过很快我己顾不上这许多,完全被画面正中的圆弧吸引了去。
那当然是女人的背影,像一个饱满侧放着的梨,轻而易举便在黑暗中蔓延出圆润生动的曲线。
但她身后还有一个人,隐约能看出上身穿着白衬衣,他也侧卧着,从头到脚紧贴着女人。
只瞧一眼,我便生出一种厌恶。
这货在哼,猪一样,胯部还癫痫般不住抖动,右臂看不到,左臂貌似攀在女人胯上。
那蛇一般的黑影仿佛圆弧上的一条瘢痕,可怕的是这瘢痕尚在不安分地蠕动。
我这才注意到女人压抑的喘息,抽泣般,细密的气流被汇集一起,只有在忍无可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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