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呢?”继续找话。我斗胆抓了个橘子。
“你说哩。”
“喝酒了?”
“那可不,按人家的说法都憋几天了,快憋死了都。”
“昨儿个在那谁家不就喝了?”
“那能叫喝?那叫礼数。”
显而易见,这话题找得有些失败。我埋头剥橘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说他了。”母亲摆摆手。我忙塞几瓣橘子过去,她也不接。我只好塞进了自己嘴里。
问她晚饭吃啥,母亲说熬了点玉米粥,拌了两根黄瓜。“你奶奶消化不良。”她说。
“幸亏没回来吃饭,”我叫道,“这大过年的。”
母亲切了声,瞟我一眼,总算笑了笑。
就这么坐着看了好一阵电视,直至果盘见了底。
这个媚俗至极的寒冬夜晚,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重播央视春晚。
终于,又到了傻逼郭冬临装疯卖傻的经典时刻,他说:老婆,不要冲动!
叉叉叉叉叉叉。
近乎挣扎着,我说:“逗死了!”
母亲嗯了声,笑笑,没说话。看来她并不觉得逗。
“咋不看平海春晚?”我问。今年地方台也学人家搞了个春晚,曲艺类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光凤舞剧团就好几个节目。
“你想看?”
“看呗。”
母亲换到了平海台,结果还是郭冬临这个傻逼。
这种事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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