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吧,射妈屄里!”抽油烟机的噪音中,她大声叫着。
“射你屄里,妈!”我几乎能看到那晚的月光,看到那轮巨大的月亮。
“射妈屄里,射凤兰屄里!射吧!”
母亲娇吟着,一下下向后耸动着屁股。
只觉腰眼一麻,我便射了出来,憋到嘴边的话都没来得及吐出。
多么丑陋啊。
洗澡时牛秀琴骂我撒驴疯,我姑且笑笑,算是默认了。她又怪我不戴套——“是不是想让老姨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啊?”
如你所料,我立马无地自容起来。事后烟抽的是牛秀琴的女士烟,她说这烟杀精,我说杀就杀吧。说这话时,我摸着一只乳房。
牛秀琴说:“咋样,比你妈的大吧?”除了靠一声,我无话可说。“也就现在不摸了,又不是以前没摸过。”
她切了一声。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登时一凛。“你说说,哪个娃没吃过娘奶?”她吐了个烟圈,补充道。
后来神使鬼差地,我问起了她和陈建军的关系。
牛秀琴不太高兴,让我少打听。
于是我就少打听——这种事毫无办法,你总不能掐着脖子让她说。
为缓解尴尬,我说:“菜可以了吧?”
“早着呢,”牛秀琴说,“起码得一个钟头。”接着,她说这边儿都没开过火,这又是买菜又是洗碗刷锅的,“看老姨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