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你,都说几万遍了。”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妈说啥都不听,”
“啪”地又是一巴掌,“让关灯也不关。”
蛤蟆叫了两声。一阵窸窸窣窣后,“啪啪”两声脆响,这次恐怕不是打蚊子了。
“别着凉了你,”张凤棠“啊”地一声轻呼,“轻点儿。”
“妈,在学校老是想你。”
“哟——”
“想你的——屄。”
最后一个字近似耳语,但我还是听到了。
也不能说“听到”,应该说即便窗帘严丝合缝,它还是突破重重阻挠穿透了我的耳膜。
无论如何——有些夸张,乃至我心里禁不住一颤。
“疼!”陆宏峰一声惨叫。
“让你瞎扯。”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紧跟着,啪啪声响彻耳膜。张凤棠娇吟两声,直呼轻点。但小屄蛋子儿并没有“轻点”,一连串的“啪啪啪”不绝于耳。
“轻……点儿,让人听见!”当妈的喘息着抖落几个字。
“哪能听见。”儿子也喘。
“说过……多少次了,这……这事儿可不能……”张凤棠像是再也说不出话,索性闷哼起来。
橙色灯光漫过半边走廊,在绿墙和红砖表面浸上一层模糊的影子。我感到老二硬得发疼。
“那你让林林来?”好半晌,陆宏峰气喘如牛地蹦出这么一句。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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