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审慎地加大嗓门。
又喊了两嗓子,还是没人应。
但嗓门不可能更大了,除非你想招来保安。
在陈瑶的窃笑声中,我拨了母亲的手机。
嘟了一下又一下,直到我在铁闸门前徘徊了两个来回后,电话才被接起。
“林林?咋了?”母亲有些喘,虽在刻意压制,但还是像春风中的银杏叶般闪亮而凌乱。
“你咋了?”我瞥了陈瑶一眼,后者缩着脖子眨了眨眼,兔子一样。
“没咋啊,”母亲深呼一口气,“刚跑完步,累死人。”这么说着,她轻笑一声,又补充道:“咋,周末休息?”
“嗯,想家了。”
“还小哪你,”母亲气息总算平稳下来,“想家就回来呗。”
“回来了啊,”我终于笑出声来,陈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她极力捂着嘴,“我就在办公室门口。”
“真的假的?你就编吧。”不知是不是错觉,母亲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铁闸门锁着嘞,”我用力晃了晃门,“进不去。”
“真是长大了你,回来也不吭声!”好一会儿,母亲才笑了笑。
“让不让进去啊,不让进我就走了!”
“妈正要洗澡,你等等,回来也不提前说声,都不消说你。”
于是我们就等。
陈瑶从角落里闪出来,问咋了,我说正洗澡,她说:“噢,美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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