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啥?”
她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能说好,与此同时加重搞了几下。
牛秀琴闷哼两声,说我敷衍。
我握住右乳,说:“真的好。”
她就又哼两声,圈住我说:“不去原始森林了?”
我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就没吭声。
就这么折腾一阵,牛秀琴又问:“你妈好,还是老姨好?”
说这话时,那白皙的脸蛋汗津津的,几缕卷发粘在上面,丰满的嘴唇红得发亮。
石化般,我着盯着身下的这张脸。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
我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我感到浑身都开始颤抖。
“咋了,你妈就那么好啊?”牛秀琴夹了我一下,不屑地撇了撇嘴。
机械地,我又开始挺动,却不敢看身下的这张脸。
“真是孝顺啊。”她摩挲着我的后颈,猫叫一般。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还是有缕阳光蹿了进来,薄得像柄利刃。
“那——”她突然抱紧我——几乎是勒着我的脖子,声音低沉而颤抖,“那就肏妈的屄!”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但那粗重的喘息摩挲着我的脸颊,撕咬着我的耳朵,甚至模糊了我的眼睛,迫使我不得不开始大力挺动胯部。
“啊,肏妈的屄,大鸡巴!”牛秀琴的呻吟变得高亢,简直震耳欲聋。
我埋在那头青丝间,感到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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