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庭,累死个人。”
我进一步强调。
陈晨的回应是扭过脸,再没说一句话,甚至之后的几次,在球场上碰到,他连招呼都省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猜测,没准儿是其他原因呢,比如他觉得我这个老乡不值得打招呼了。
但很快,局面扭转过来。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日傍晚,呆逼们正打得尽兴,艺术学院几个人过来了。
一轮下来,我问他们玩不玩,陈晨也没说话,而是投了个三分。
场边休息时,他问我昨天老乡会咋没去。
这话问得我都没法回答,众所周知老乡会是坑新生,咱这都大三了还要伸个脑袋过去挨宰吗?
我只能说有事,他哦了一声就没了音。
不过陈晨今年大二,据李俊奇透露他老补习过一年。
好半晌,他又开口了:“你们乐队要录音?”
这实在令人惊讶,愣了好几秒我才点点头,说瞎玩。
“挺牛的。”
他说。
我只好再次强调是瞎玩,并告之准备在师大录音。
他叉着腰,抹抹汗,似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崩出来。
事实上录音的事还没谱,大波安慰大家稍安勿躁,可他妈一个破歌词审核这么久,挨个儿翻字典也用不着啊。
奇怪的是,这新学期一来,另一个老乡神龙见首不见尾。
连李阙如都跟我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