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扬死的时候,她拍拍我的腿:“这算啥恐怖片儿?”
我没吭声,她便在我腿上捶了两下,说:“你妈还真是漂亮。”
我说啥,她指了指照片。
虽然有点小高兴,我依旧没说话。
牛秀琴却笑了笑,问我有片儿没。
“啥片儿?”
“你说啥,装吧就。”
我觉得这一切有点夸张了。
牛秀琴则继续捶着我的腿:“你们年轻人还不是最熟悉那套了。”
我只好笑了笑。
“你妈照片放这儿,看片儿也不碍事儿?”
这老姨贴近我的耳朵,与此同时攥住了我的裤裆。
非常惭愧,我早就硬邦邦了。
这突然的一握让我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至此,那只花花绿绿的手便再没离开,虽然它的主人始终盯着显示器,看到惊险处时还要一声轻呼。
这种感觉,老实说,让人如坐针毡。
后来她问奶奶出门带钥匙不,我说带,她又问想她没,我当然不知说点什么好。
她便扭过身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的,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郑秀文在纵声尖叫,它依旧振聋发聩。
是老贺,她慢悠悠地问:“你实习报告写得咋样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