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建军啊,老相好了。”搞不好为什么,这潮湿的低语在八月的阳光下变得异常响亮。
“别瞎说。”小舅妈笑了一下,锅碗瓢勺叮叮作响。
张凤棠果然不再“瞎说”,一阵流水声,嗓音提高了几分:“这藕够吧?”
“够了够了,”小舅妈笑意未褪,顿了顿,“听林林他奶奶说,人秀琴好歹给团里帮了不少忙吧?”
“可不光是帮忙,我看吃吃喝喝哪次也没少了她,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亲姨索性唱了起来,“有些事啊,不足为外人道也——”
“还真是个唱戏的。”
“真的,你当姐蒙你呀,要说帮忙,郑向东——咱向东哥顶头牛嘞。”
“是不是?那还是咱爸调教有方。”小舅妈笑着,向门口走来,脚步铿锵凛冽。
老天在上,我并没有任何偷听的意思,只是想找个时机进去而已。
然而老天爷实在不给面子——眨眼间门帘已被撩起。
别无选择,我只好硬着头皮往里冲。
于是小舅妈一声尖叫,连退几步:“吓死人,你个死林林,走路都不带声音啊!”
小礼庄这独院还是买了下来,尽管我一再强调存在法律上的隐患。
“法律不法律的,”小舅说,“不接地气!”
他说的对,哪怕面红耳赤,我也无从辩驳。
午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