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学校连个宿舍楼都没有,以前都是在教室里就地打通铺,后来学生少了,“寝室”也就自己跑出来了。
“甭管咋地,总得有个正经睡觉的地方”,还有教学楼,免不了一通大修。
教师更不用说,评剧老师还好找,毕竟有姥爷的人脉在(上次去教育厅备案母亲就顺带着见了两个平阳本地的腕儿,意向还说得过去),那些个艺术老师可就让人头疼了。
但凡有点资历的,肯定不会来,这全招成年轻人吧,也说不过去。
上周母亲就说要来平阳一趟,到师大联络联络,找找熟人摸摸底。
世事艰难啊,我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你管好自个儿就行了,”母亲忠告,“好好复习好好考试,今年要拿不住奖学金啊,看咋跟你爸交代。”
必须承认,奖学金这事还真不好说。
本学期专业课拢共开了十二门,需要考试的就有九门,快他妈赶上初、高中了。
毫无办法,教学评估的福利需要安安静静地享受。
这一连两周都在划重点,剩下的也就是上上自习,修为还是要看个人嘛。
显而易见,等着我们的是一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大学生活如果有什么事关学习的精华,全都浓缩在这儿了——阶梯教室座无虚席便是一例。
半个月前房地产课就换了个新老师,说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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