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及老乡情面,我兴许早就拍着大腿哈哈哈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用的是普通话。
而李俊奇的回答自然也是普通话,他抬起叉着腰的右手抹了抹汗,说:“靠。”
又过了两三秒,他才甩甩手,笑了笑:“知道了,我是踢球踢惯了,管不住自己的腿。”
说这话时,他晃着脑袋,甚至冲我挤了挤眼。
十五号还想说点什么,远方却传来了李阙如的呼唤。
真的是远方,得隔了四五个篮球场,但我一眼就瞧出这逼抱在胸口的是一箱脉动。
对方群众顿时欢欣鼓舞,说兴高采烈也不为过,他们大呼:“你可鸡巴来了!”
十五号很镇定,平阳的风也很配合地把他的头发搞得很飘逸,这样看起来多少有点小帅。
直到李阙如哼哧哼哧地递上一瓶水,他才说:“你鸡巴是不是现做的?”
我连放了俩三分才掐断了自己几欲奔腾而出的笑意。
李俊奇给我递来一瓶水,当然,我谢绝了——一瓶怎么够五个人喝呢?
对手有水喝,我等只能舔着嘴唇干瞪眼,这球是没法玩了。
当晚就下起了雨,还恬不知耻地连累了周六。
原本我打算上网抄篇乐评,把艺术赏析课的期末考核搞定。
如你所料,白毛衣还留了一手,在几乎所有人都笃定已牢牢攥紧学分时,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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