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有人接。
当头第一句,她问咋了。
平淡如水。
我也不知道“咋了”,于是就没人说话。
母亲呼吸均匀,奶奶的哼曲儿声荒腔走板。
我甚至觉得能一直这么听下去。
直到她喂了一声,我才如梦方醒。
费了好大劲,我说:“妈。”
没人应声。
大概过了两三秒,母亲突然就笑了,泉水般清脆。
许久,水珠落定,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呀你。”
关于梁致远和老贺,母亲表示他俩正在处对象,“你妈也就给人牵牵绳”。
她怪我下午太鲁莽,又问这一晚上的灯泡亮不亮。
除了呵呵傻笑,我也无话可说。
问母亲吃饭没,她说也是刚到家,才洗完澡。
挂电话前,神使鬼差地,我笑着说:“这位梁总不止是老同学吧?”
“你想说啥?”
“我咋觉着这么眼熟,没准儿在哪本书上见过呢。”
我肯定兴奋得过了头,乃至无论如何也管不住自己的嘴。
“少打听,”母亲说,“不然生活费管老天爷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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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二天就是传说中的金星凌日,上一次老天爷这么玩还是在1882年。
遥远得有点无法想象的年代,你抽完鸦片后可以在炕上肏你那头大如斗的小脚老婆。
尽管各路媒体鼓噪了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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