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陈瑶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个香饽饽,连选修课老师都认识你。”
我唯一的反应就是在她的大腿上捶了一把。
“见了令堂该说点啥呢?”
好半会儿陈瑶又扭过脸来。
我翻翻眼皮,没搭理她。
“你说咱们能赶上看戏吧?”这下就有点嬉皮笑脸了。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一副很幽默的样子。mtv肯定欠我个喜剧表演奖。
其实上周四母亲就说要来,依旧是评剧学校的事,得到教育厅备案还是怎么着。
结果不了了之——在二号教学楼前潮涌的人流中,她打电话来说有事,“去不了了”。
就那一刹那,我突然就莫名地松了口气。
也多亏了老贺的论文和nba,不然这一周还真不知道怎么挨过去。
上周二晚上在大学城的livehouse搞了场演出,没两首——甚至不等大波兴奋起来——那把墨芬6200就断了弦。
熬到一曲结束,老板给找了把琴,高级货,gibson的firebird。
太高级了,以至于我拿到手里滑溜溜的,就像脚上套了双大码鞋,怎么搞怎么别扭。
加上老琴的音箱和拾音器,调了十来分钟音,仍是差强人意。
台下的傻逼们蹦蹦跳跳,我汗水汹涌,动作呆滞,一股气流在胃里龙腾虎跃,险些奔将而出。
两首过后,我扔了琴,说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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