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她扭了扭屁股。我只好说:“听见了。”
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动了。
“动动啊。”
肥臀又扭了扭。
于是我就开始动。
那种湿滑和紧握感让我越动越快。
拍击声细微却清晰。
蒋婶的一条腿搭在水泥台上,在夜色中荡着丝微光。
我就伸手摸了摸。
她哼了一声。
我嗅着越发浓郁的味道,我叫了声婶,我甚至想去抚摸她的脸。
蒋婶连哼几声,说:“真硬。”
正是此时,一辆自行车打胡同口拐了进来。
大概是链条缺油,一路刺刺啦啦,像是一把锉子在我身上划过。
划到嗓子眼时,它就停了下来。
我也只好停了下来。
蒋婶按住我胳膊,似是想爬起来。
穿着拖鞋的脚步声,门被叩响:“春英!”
老二被死死攥住。
“春英!人找着了!”
“哎!”
蒋婶扭扭屁股,总算应了一声。
“楼上呢?”
来人站在门口,没动,半晌才说,“春英啊,先不给你婆婆说,你……你方便下来不?”
然而没等“春英”答话,他就作了自我否定,甚至轻声笑了笑:“算了,就这么个事儿吧。二刚没了,在三道闸,待会儿就拉回来,我也就顺路报个信儿。”
他声音很响,偏又刻意压低,以至于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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