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简直恨不得找条铁链给我锁起来。
记得那阵有人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可惜了,老大老二鸡儿都那么大了,搁过去早娶媳妇了。”
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竟指了指我,熊熊大火般燎来:“听见没,以前既往不咎,再给我瞎晃荡,看我治不死你!”
这大概就是此人暴躁的一面,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领略。
“既往不咎”倒是真的,连索尼walkman的事儿她都默许下来,眉头也没皱一个。
至于游野泳,我确实很久没去了。
但即便去,也不会在村里,成年人的游泳天堂在平河滩。
那里淹死的人更多。
犹记得找到二刚时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隐隐有火光和哭号打西北天空飘荡而来。
只是那会儿我正伏在蒋婶身后——对我来说,并不存在远方。
我当然幻想过和蒋婶发生关系,确切说是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就如同我幻想街上那些素昧平生的可怜人一样。
我像所有阴谋家那般制定出了详细的步骤,比如先摸腿,后接吻,然后吃奶抠屄,撸管吧倒可有可无,既然已经坦诚相见,接下来我们就搞一搞吧。
事实上2000年春节后,蒋婶到我家的频率就骤减了。
原因不得而知,现在想来应该和拆迁安置有关吧。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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