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刚走两步,父亲就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货真价实的哈哈大笑,白背心下的肚皮都在飞速颤抖。
“你还真去啊!”他说。“喂得过来么你!”他又说。父亲拍着大腿,眼泪都流了出来。于是他擦掉眼泪,说:“猪——还是我去喂,你——到山墙下揪点银杏叶,你奶奶都唠叨两天了。”
经再三确认,我总算在西侧山墙外找到了那几株父亲“悉心栽培以便药用”的银杏树。
拇指粗,孱弱得像个甲亢病人。
在小心翼翼地摘掉其一半叶子后,我终于狠狠心来了个风卷残云。
于是它们索性淹没在墙根越发凶猛的藤蔓间,消失了一般。
出于某种愧疚,我冲着银杏树撒了一泡尿。
我觉得这将有助于它们茁壮成长,再不济也好快些容光焕发。
提上裤衩,我环顾四野,神使鬼差地,就沿着小路走到了尽头。
拐过墙角的同时,我系上了手中的塑料袋。
理所当然,那泡屎还在,只是与两天前相比它变得愈加干硬。
在物理学上,这是个十分有趣的过程。
张凤棠的尿却不见了,它消失在松软的土壤间,就像我亲姨从未蹲过那儿一样。
这自然也符合物理规律。
所以我并不惊讶。
围着那泡尿曾经存在过的地方,我转了好几圈。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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