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二话没说,收拾好东西,起身就走。擦身而过时,我轻揪住她的衣袖,小声叫道:“贺老师。”
“滚!”老贺嘴唇都在发抖。
愣了片刻,我擦擦冷汗,赶忙追了出去。
老贺一米六出头,大概疏于运动,有点丰满过度。
她脚步飞快,鞋跟踹在地上,振聋发聩。
叫了几声“贺老师”,她愣是不理,我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贺芳平时脾气就臭,不解风情,江湖人称牛皮糖师太。
无奈我们的民商两大件都由她带。
学术水准嘛,我还没有评价的资格。
倒是听说老贺以前兼过律师,离婚后就一头扎进祖国的法学教育事业之中了。
研究生、本科生,x大和省师大,她都有课。
老贺前夫也曾是院里的老师,后来进了政法系统,听说现在是省高院执行局局长。从这个角度看,李阙如这种废物的出现多半无法避免。
进了院办大楼,迎面一个老师打招呼:“贺老师这么急啊。”
老贺点着头就蹿进了电梯里。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忙挤了进去。
“贺老师,我错了。”我眼泪都差点挤出来。
“错了?!”出乎意料,老贺竟然扫了我一眼,“你哪儿错了?!”
我发觉柚子真他妈沉,勒得手疼。
“你牛,全年级二百号人,就你脾气大!啊?跷课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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