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晚饭时,神使鬼差地,我就提到了地中海。
我说:“听说乔晓军也给人开了瓢,他脑袋不知好了没?”
母亲正给我盛着鱼汤,眼都没抬:“你知道的倒挺多。”
我敲着筷子:“这谁不知道啊,早传开了都。”
母亲把鱼汤递给我,没有说话。
等她给自己盛好汤坐下来时,终于开口了:“有些事儿本想过段时间再说,瞧这情形还是趁这当儿掰清楚得了。都这时候了,严林你就一门心思放到书本上,别老钻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抬起头:“啥乱七八糟的?”
母亲说:“你自己清楚。”
我一字一顿:“我不清楚。”
母亲放下勺子:“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清楚了吧?”
我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头。
而母亲还在继续:“不止一个老师提醒过我了。还有上次跟王伟超打架,也是因为这个吧?”
我埋头把鱼汤喝得一干二净。
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我的头在呼呼膨胀。
母亲伸手接碗时,我盯着她说:“我自己来。”
我费力地晃了晃脑袋,它已经有两层楼那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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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是个忧伤的人。
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天上掉下个表亲戚。
这样说,她老人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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