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那是一丝穿过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粝。
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藏了好几头牛。
我靠上墙,轻轻吁了口气,想就此离开,却又不甘心。
脑子飞快转动着,像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
这时传来一阵吮吸声,母亲嗯了一下。
陆永平笑着说:“这奶子顶你姐俩。”
接着啪的一声:“这大屁股,得顶你姐仨。”
“起开。”
推搡声。
母亲似乎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陆永平“哎呦”了一下。
啪,亮了灯,窗口映出一片粉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
“快滚。”
“又咋了?”
陆永平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
母亲没有说话,似乎在穿衣服。
“你啊,这啥脾气?”
陆永平靠近了母亲,“姑奶奶,我错了好不好?”
母亲推开了他。
“到底咋了你说嘛?”
陆永平抱住了母亲,“好不容易一次,还这么硬着,我……”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我杀了你。”
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如果换个场合,我可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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