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么多,我想说的其实是,母亲这条裤子应该就是卢氏出品。
“咦,你发什么愣?”
母亲歪头看了看桌下的脚,狐疑地跺了跺,继续说,“你说你不多看本书,整天搞这些没用的算怎么回事?”
“哎呦,又来了。”
“唉——上次不是说好要带那小什么让妈瞅瞅么,怎么没见人呢?”
“她啊,有课。”
“你就骗我这老太婆吧,啊?星期六上什么课?”
“真有课,混蛋老师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是实话实说,我们今天就有节民法课,不过一多半都逃课看球去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倒给我说说老师有多坏啊。”
母亲哼了一声,撅撅嘴,“叫什么她?”
“陈瑶啊,说过多少次了。”
“哎呦呦,这就不耐烦了?这媳妇还没娶呢,就要把老娘一脚蹬开啊。”
母亲挑挑眉,隔着桌子把脸凑过来,一副仔细打量我的样子。
那么近,我能看到她额头上的点点香汗,连挺翘的睫毛都瞧得根根分明。
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春水微恙,眼周泛起醉人的红晕,浓密英挺的一字眉轻轻锁起,戏谑地轻扬着,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丰润饱满的双唇——这么多年来,它们像是一成未变。
母亲化了点淡妆,皮肤依旧白皙紧致,丰腴的鹅蛋脸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