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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逸一声嘶吼,却是再度从噩梦之中醒来。
身处幽室地牢,四周铜墙铁壁,而眼前却是仍然站立着那位仿佛死神一般的惊雪,萧逸不禁又是一阵眩晕,只恨不得再度晕厥过去。
这已是他不知多少次晕厥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二人便在此地牢之中独处,然而这一天一夜对萧逸来说仿佛便是一生那般漫长,烧红的烙铁,浸水的鞭绳,邦邦作响的夹指棍,以及那已盯在自己琵琶骨上的银钉,一天一夜,惊雪并未让他歇息分毫,稍稍晕厥便用滚水将他泼醒,那滚烫的沸水自头上洒下,早已将他烫的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已无一处完好。
“你现在所受的伤,我都有办法为你医好。”惊雪这回倒是并未继续挥鞭,而是停下手来点拨道:“但你若是依旧执迷不悟,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并不只这些……”
“啊!”萧逸依旧沉浸在浑身痛楚之中,只觉生不如死,面对惊雪的危言恫吓,若是以往他必是跪地求饶答应下来,可不知怎的,昨日见了慕竹那般清高模样,今日又受此酷刑,萧逸始终咽不下心中恶气,当即吼叫道:“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
“活着不好吗?”惊雪突然语声冰冷,心中却是忆起了昔日面临千军凌辱的场面,那时她也是一心求死,可如今神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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