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番劫掠固是隐秘,可总有不透风的墙,那完颜铁骨也不是善与之辈,若是让他知道了,恐怕……”把酒畅饮之间,有一小将却是出声问道。
拓跋元奎大手一挥:“哼,慌什么,不过是五千人,再说他没有王令返家,安能知晓这草原之事。再过几天找个由头把他除了便是。”
“也是,将军少年英雄,再过不久便是当今可汗的妹夫,安能受那泼妇之气。”
一旁有人附和道,却是激起了拓跋元奎的兽欲,旋即端着手中酒碗道:“各位,干了这碗酒,咱们再去玩他鬼方的女人。”
“干!”美酒与女人自来都是草原男儿最喜欢的东西,拓跋元奎这一声号令,立时激起了手下的欢呼,伴着那一碗美酒咕噜噜的下肚,拓跋元奎大碗猛地一摔,开怀大笑,兴冲冲的朝着自己的府邸走去。
这赤沙城虽是草原的小城,但也是仿着汉人模样,依稀在城内也有了些样子,不再是住在草原上的帐篷。
拓跋元奎回到自己的府邸,自有家奴上前侍奉,而他却是一股脑儿的朝着自己的小房之中奔去。
推开那小房之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骇人画面,一位身姿健美的妇人正被吊绳悬在这卧房正中之处,全身赤裸,四肢被缚,而口中还塞了团布巾。
见得此等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拓跋元奎却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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