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半夜醒来,她不在床上,浴室传来低低的呻吟,像在自慰,细碎得像风吹过的草尖。
我没戳破,可心里越来越乱,像被什么堵住。
她白天去学校上课,我继续上班,可她偶尔提前回来,说“没课”。我没怀疑,毕竟她是我的艳儿,我不愿往坏处想。
可她回来时,身上总带着股玫瑰香,清新又撩人,像昨夜的余韵,挥之不去。
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她已经在厨房忙活,穿了条丝质睡裙,裙摆晃得人心痒,像在无声地勾引。
我放下包,笑着说:“艳儿,明天周末,咱俩好好过个二人世界吧。”她回头冲我一笑,点点头:“好啊,我想吃你做的烧烤。”我应了声,心里暖乎乎的,或许我该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她好好过日子,像从前那样。
可周六早上,我刚起床,手机就响了——公司临时通知加班,项目出了岔子,必须过去。
我皱起眉,她从卧室走出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我无奈地说:“公司有事儿,得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别等我吃饭了。”她愣了下,挤出个笑:“没事,你去忙吧,我在家等你。”她送我到门口,我回头看她一眼,她穿着宽松睡衣,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我没多想,匆匆出了门。
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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