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阳具尽根而没,肉洞就被完全撑开,阴道被迫变成鸡巴的形状,每当肉棒用力抽拔出去,嫩肉连同汩汩淫水被扯向屄穴口,无尽难忍的空虚感瞬间充斥着玉道深处,让她迫切收缩阴道想留住鸡巴,可还未等柔嫩肉壁恢复紧窄,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就再度挤顶进来,缩紧的媚肉被蛮横地挤顶开,径直插入的鸡巴填满每一寸空间的同时把腔穴里的淫水和空气全部挤出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羞人声音。
“暄……暄儿,啊……轻,轻点……嗯,嗯哼……顶,顶到了,好……好酸……慢点……啊!胀,胀死了……暄儿……娘……娘亲,啊……受不了……啊……”
肖小姐像离水的鱼儿般檀口微张双唇轻颤着,她只觉得儿子的肉棒好像一柄长枪在玉道里不停冲顶,而坚硬龟头又好像攻城巨锤的锤头般拼命撞击自己的花心软肉,软弹柔弱的子宫颈口在不断撞击下重复着凹陷和复原,剧烈的酸胀感让她感觉花心都要坏掉了。
本就因为情欲积聚而微微张开小口的子宫颈口在儿子龟头的冲顶挤压下全然没有半点反抗和躲避的余地,只能在一次次撞击般的悖德亲吻中被慢慢挤开,花心软肉越张越大,直至大半个龟头尖端都顶开花心软肉,挤过子宫颈口,那有如孩童眼仁大小的马眼径直顶入花宫,霸道窥视着宫腔的淫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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