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气又可笑的是,这个理由不是自己送出的,而是那个倒霉表弟招来的麻烦。
按说该狠骂雷耀庭一顿,但杜臻奇现在气得压根不想跟这混小子说话,于是把气都撒在了值班经理身上。
撒完了气,恢复气定神闲的姿态,杜臻奇从露台回到走廊,走到尽头,推开房门。
房间里人不少,四五个身着黑色西裤和衬衫,面相凶恶的打手肃然立在门边、角落,神态阴沉,而主座的沙发边上跪着一个穿着全透明薄纱睡裙的丰满少妇。
整个房间,这会只有一个人坐着,就在主座沙发对面,但这人脸上全然看不到能独得一个座位的喜悦,反而满是惶恐惊惧。
就在杜臻奇开门的瞬间,他像被惊到了一般,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是杜臻奇快步入内,立刻胆怯地收回目光。
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不自觉在斜侧方那个跪着的丰满少妇身上掠过,按说应该是一副很香艳的场景,他的心底不但全然没有生出欲念,反而遍体生凉。
杜臻奇慢悠悠踱到主座沙发边,舒舒服服坐下,轻咳了一声,那个少妇赶紧往前爬了两步,伏低身子,任由杜臻奇将双脚架在她向后高高耸起的丰臀上。
“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齐先生?好像是说,做事要公平吧?”
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齐鸿轩。
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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