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小笼包下肚,似乎在抚慰他的情绪,等他吃完包子,拿起豆浆时,他已镇定如常。
沈伟长也是稳得住的,尽管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自己这位堂弟在休息日的大清早,突然到访,但在他吃早饭的过程中却一字未提,直到见他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到桌上,才试探着问:“你这么急,总不会是为了老童的事吧?”
沈惜颇觉诧异:“哪个老童?”
“你不知道?平州常务副市长,童福献,我爸的老部下。”
“他怎么了?”
“那看来真的不是为他了。”沈伟长边说边收拾着茶几上的早餐残余,“就在昨天下午,双规,现在……”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应该还没有正式通报。”
沈惜不至于蠢到会问“既然没有正式通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问题,把这个刚获知的消息在脑子里转了几遍,问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有。平州市政府秘书长、金岩区区委书记、文开县副县长、平州交通局局长,县处级以上的就这五个。”
“咝!”沈惜倒抽一口凉气,“案子不小啊……不会全是大伯的老部下吧?”
“那倒不至于……只有老童,还有金岩区书记老张,他俩够得上资格。那个秘书长和交通局局长是老童的人,文开县那个暂时不清楚是哪条线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