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生日那天,后来搞成那样,我是不是该得到一点补偿呢?”
郭煜发出这条微信后,死死盯着手机,心中颇感忐忑。
隔了这么久才到这件事,他自觉应该算是很有耐心了,但这星期的袁姝婵一直喜怒不定,难以捉摸,他吃不准自己能不能摸准这个难搞女人的脉,现在提到这个是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他的担心其实有些多余——可能是因为他过去在别的女人那里积累的经验,屡屡在袁姝婵身上受挫,导致他信心不足——袁姝婵在看到这条微信时,心情很平静,甚至她的想法和郭煜本人很相似,觉得他能忍耐整整一周才提出这个要求,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的这份小心翼翼,很大程度也是被袁姝婵作出来的,这星期以来,她有时烦躁,有时欢欣,有时慵懒,有时又很易怒,跟她保持密切联系的郭煜确实很头痛。
之所以如此善变,一部分是因为工作。
周一时,总公司省交投集团党群部王主任给袁姝婵打来电话,问起之前由沈惜摄影、撰文,郭煜整体设计、排版的那本宣传画册是由哪家制作单位负责的。
那本画册初步印刷了500册,分送下属单位、上级主管单位、兄弟公司及合作单位,获得自上而下的一致好评,本公司老总在会上点名赞许,没想到现在居然连总公司都表达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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