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点因由,话说到这份上就行了,反正不管母亲今后和施梦萦之间如何相处,总之今后在他面前不可能再提这个名字了。
包副书记确实不会再提施梦萦这个名字,事实上,她本人也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她甚至不想再等到上班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找人资部陈主任,让她通知法务部门,停止荣达智瑞那边的合同审签,另找培训机关寻求合作。
得到这个命令,陈主任颇感意外,但执行起来丝毫没打折扣。
不管是之前的程莎,还是现在的施梦萦,从荣达智瑞那边来的客服,她一个赛一个地看不顺眼,但先前有樊副书记护着程莎,后来又有包副书记不知为何特别看重施梦萦,碍着前后两任顶头上司的面子,她不得不捏着鼻子和这两个讨厌的女人谈合同细节,既然现在包副书记变了主意,她巴不得给那边一点颜色看看。
对背后发生的一切,施梦萦全无所知。
包副书记不耐地挂了电话,她也没有勇气再打电话。
她又试着找陈主任沟通,对方也没有和她多谈的意思,随口几句就把她打发了。
施梦萦心烦意乱,却又无可奈何。
齐鸿轩最近几天过得也像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搅得他浑浑噩噩,脑子一片混乱。
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为钱烦心过。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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