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芸琳对这类话似乎完全免疫,居然没有因此而显得愈发愤怒,反而不屑一顾:“是,我是跟你上床了,喝你的精,让你操屁眼,那又怎么样?我是喜欢被男人操,三个也行,五个也行,再多男人都行,只要把我操爽了,要我叫爸爸叫爷爷都行,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找男人操,那是老娘乐意!谁他妈允许你把我送给别人玩的?你以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两人又争执了几句,再也无话可说,薛芸琳率先挂断电话。
接过这个电话,心绪久久愤愤难平,薛芸琳真是很想找个炮友好好发泄一番。
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丈夫还适时出差去了,更给了她机会为所欲为。
可薛芸琳还是忍着什么都没做,她心底隐隐不安,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莫名有种恐惧感。
心神不宁地过了两天,到了周末,又在家里百无聊赖地混过周六。
周日下午时,薛芸琳实在忍不住了,在微信上给两三个昔日的炮友们甩出了钓钩。
有一个炮友几乎秒回,大概得益于他的年轻宅男属性,既没正经事做,也没有家庭牵绊,手机随时随地都在手边,第一时间看到了薛芸琳发出的召唤。
这人虽然不像齐鸿轩那样和薛芸琳来往多年,但从认识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
因为过去大半年里,她脑残爱上了黄子君,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