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了,操我吧……”施梦萦左右摇晃脑袋,想把充盈于头脑里难以满足的欲念赶出去,头发散乱,十足像个疯婆子。
“叫爸爸!”
“不要!”施梦萦努力守护着这条底线。
董德有很郁闷,他不知道施梦萦到底为什么还要坚持。
像他家附近新来的那个二十岁的楼凤,在床上“爸爸”、“主人”之类的称呼随口就来。
他本是想彻底打掉施梦萦的傲气,让每次在她面前都显得有些气短的自己扬眉吐气一把,没想到现在的局面僵住了。
如果这会他退让,同意施梦萦不用叫“爸爸”也可以满足她,那就等于今天两人之间的较量又是施梦萦获胜;可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万一这贱货真就死不松口,那他今天到底还操不操她?
难道一直就这样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那不成个笑话了?
施梦萦此刻所受的折磨其实比董德有想象得还重。
不知为什么,施梦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整个人都被欲火吞噬。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身体的欲望也可以强烈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地步。
旺盛的欲火熊熊燃烧,烤得她几乎要放弃所有理智。
她已经不止一次想放弃坚持,叫出那声“爸爸”,但这两个字每到嘴边,她好像总能隐约想起父亲施棠华的脸,于是又叫不出口了。
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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