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李康存挥挥手,笑道:“这还用介绍吗?老齐的儿媳妇,都知道啊。”说着,他又转脸对宋斯嘉说:“其实我们之间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小宋你知不知道?”
宋斯嘉茫然摇头。
“我跟你父亲,渊源可很深哦。二十多年前,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听过几次宋老师的课,虽然那时候宋老师还很年轻,只比我大七八岁,但既然听了他的课,怎么也算是他的学生吧?所以,我跟老齐呢,是同事,从他那边论,你可以叫我一声‘叔叔’,从宋老师这边呢,你叫我‘师兄’也行,你觉得应该选哪个啊?”
严鹤侠明显是在开玩笑,同桌的人也都凑趣地起哄,让宋斯嘉在这两个称呼里选一个。
宋斯嘉稍一思索,很快有了决断:“我父亲是我父亲,我公公是我公公,他们和您之间怎么论,是长一辈之间的事。我呢,还是老老实实从我自己这边论起,我该叫您‘院长’!”
严鹤侠哈哈大笑。
因为院长对她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甚至把关系都定在了“师兄妹”的份上,宋斯嘉免不了要多敬他两杯。
这样一来,对那些和院长同桌的其他领导,她也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混在几个同事中随大流地敷衍,只好一个个地敬酒,一圈下来,足足喝了十几杯红酒,好在每杯的量都不是很多。
等她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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