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这样的女人恐怕不管在任何场景下都是那么强势的吧?
你这个窝囊男人恐怕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真正有味道的女人吧?
我能为了报复沈惜来勾引你,是你天大的福气!
真以为我没人要,求着你来操吗?
想操我的男人,多得恐怕能从我身边排队到酒吧门口吧?
稀罕你吗?
不知不觉,施梦萦已经喝了一整杯“血腥玛丽”,随口又点了第二杯。
这种“喝不醉的蕃茄汁”入口感觉还好,其实是以伏特加为基酒,对喝不惯的人来讲,仍然是易醉的。
施梦萦虽说经过这些日子的风风雨雨,酒量稍有见涨,但一杯半“血腥玛丽”下肚,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晕了,只不过勉强还保持了大半的清醒意识,算是晕得正high。
第四个凑过来的男人,看得要顺眼的多,施梦萦这次难得没有撵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废话。
男人眼见大有希望,越凑越近,一只手甚至已经直接放到施梦萦的大腿上,她还是毫无表示。
男人兴冲冲地提出离开酒吧的建议,施梦萦斜着眼睛,轻蔑地笑:“去哪儿啊?”
男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凑到施梦萦耳边:“随便,我那里或者你那里,在外面开房也行,只要能做爱做的事就行。”说完还在施梦萦耳垂上舔了一下。
施梦萦翘起腿,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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