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想起某次曾遇到这支乐队的主唱和薛芸琳一同在午夜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小酒吧,随即又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不管是裴语微,还是沈惜,都不可能想到,此时此刻,已经成功晋级的“君”乐队的成员们正围坐在上海市郊某四星级酒店的房间里,沉默不语,气氛凝重。
“那个……”这几个人中,阳子通常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在几乎有一刻钟没人说话之后,又是他第一个打破沉默,“上面那个不会清醒……”
唯唯摇着头打断了他的话:“不会!给她用的那个量,够她high到半夜了……”
阳子略表怀疑:“能坚持那么久?”
“我他妈上次就high四个多小时,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爽过了!再说就算药劲过去,基本就没意识了,不用担心。”
“别急,别急……才过了二十分钟,哪有那么快的?怎么也得玩一两个小时吧?耐心点,耐心点……”老标看了眼低着头神色漠然的黄子君,示意另两位同伴不要说了。
黄子君抬起头,咧嘴笑了笑。
说他现在这副表情是故作轻松,并没有说错,但实际上他的心情也并不像老标想的那样沉重。
他只是在紧张,既担心付出牺牲后也没能换回什么,又对该怎么善后有些不知所措。
在裴语微刚看过的那期节目里,“君”乐队刚刚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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