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没多久,施梦萦就穿戴整齐,离开了周家。
她急于离开,连澡都没洗,只是用浴巾简单上下擦抹了一遍。
上出租车时,她下意识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窗关得很紧,车子里空气流通不畅,稍有异味,一般来说很容易就能察觉到。
施梦萦很快就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散发着刚和男人交媾过的气味,尤其是发梢边带着浓浓的酒味和精液味。
司机就在她身边不到半米的位置,她扭转脸去看着窗外,不去理会司机的神态,但偶尔瞟到一眼,总觉得他嘴角挂着一丝了然的怪笑。
当然,也可能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只有她自己才能隔着衣服闻到身体上的气味。
上身的瘙痒,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或许是奶油和蛋糕渣的残余,又或许是被别的女人的口水涂在皮肤上遗留的本能不适,总之从上车开始,每隔一段时间,施梦萦都会觉得大腿根以上的半截身体痒得难以忍受:乳头很痒,乳房下端常与胸腹间摩擦的那片皮肤很痒,腋下很痒,阴毛最为浓密的那一大片皮肤很痒,肉穴很痒,大腿根很痒……痒得难受。
回家冲了一个热水澡,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瘙痒和异味始终缠绕着她,施梦萦不得不又去洗了一次,还是收效甚微。
今早一觉醒转,无论是气味还是身体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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