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费家勇的架势,自己似乎已经没了虚与委蛇的空间,要么顺从,要么决绝。
她面临的局面是,必须当机立断做出选择。
是坚决抵抗,摔门而出?还是半推半就地让费家勇得手?
如果袁姝婵铁了心不肯就范,其实全身而退不是什么难事,费家勇再霸道,顶多也就是威逼利诱,不可能来强奸这一套。
只要她把反抗的态度表现得坚决一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住了几十号兄弟公司的干部、员工,费家勇不会把动静闹得太大。
但那样一来,他们两人之间就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如果最后要彻底撕破脸,那自己根本没必要到费家勇的房间来这一趟。
既然来了,不就是做好了可能失身的心理准备,期待着能以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侥幸脱身吗?
袁姝婵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患得患失的处境非常可笑。
沈惜从她的讲述中,能听出她的低落。
“抱歉,我的电话打得太迟了,没帮上你。”
袁姝婵自嘲似地笑了几声:“关你什么事?是我自己算错了,以为能掌控局面,其实在上面那帮家伙手里,我就是砧板上的鱼,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照我说的准时打来,又不是你误了点。当然,要是我真的要等你的电话,那真是太迟了,如果费总不是那种坚持很久的类型,可能都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