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吗?”
“你猜呢?哈哈……”袁姝婵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我睡觉的时候喜欢平躺、裸睡,很少翻身。我前夫是学医的,后来没当医生,改做医疗器材生意。他说如果我总保持一个睡姿,乳房长时间压在胸口,对心脏不好,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只好改成侧睡。这么多年了,现在我只要是平躺着反倒睡不着。”
“挺巧,你前夫学医,我太太是护士,她也经常在生活里说这样不太好,那样最好不要做,能怎么办呢?只能照做了,然后慢慢也就成了习惯。”在和另一个女人谈论“乳房”这种话题时,郭煜还能如此随意地提到自己的太太,一点都不怕“提醒”对面的女人自己是个已婚男士,确实对话题的掌控有足够的信心。
袁姝婵突然想逗他一下:“你太太是大胸吗?她有这么多困扰吗?”
“嗯,她的胸一般,呵呵,应该算是偏小的,大概就是古代说的那种‘丁香乳’。”
“哦哦,那就是张爱玲写得那种:‘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像有它自己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
“‘……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郭煜接着她的话头,背完了后半段。
“呦,你个大男人也看张爱玲?”
“这个不分男女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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