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齐鸿轩还不忘再给上次与陆优出去玩的事多赋予几分合理性,“其实他和沈惜本来就认识,最近可能是有点小误会,想澄清一下,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是我的好朋友,能帮的忙,咱们还是要帮,要不你就给沈惜递个话吧。”
宋斯嘉沉默不语。
沈惜是老省长沈执中的孙子这事,她是知道的,当然也是在认识了沈惜两年后才无意获知的。
他开了一个茶楼,一家书店,这些明面上的生意,尽人皆知,但沈惜暗里还做些什么事,宋斯嘉从没问过。
她只与沈惜保持着最基本的莫逆好友式的来往——除了称呼略显与众不同外——从不曾试图有更深的介入,也不曾想过凭借与沈惜的关系,利用沈家这条线获取任何好处。
所以齐鸿轩今天这个要求令她有些为难,一方面违背了她一贯以来的原则,另一方面一个商人千方百计找人托情甚至都求到她的头上,只为与沈惜见面会谈,这件事哪怕齐鸿轩说得再云淡风轻,她也嗅到了一点点不寻常的味道。
见妻子不想答应,本来对这事并不怎么热心的齐鸿轩反倒急了。
他答应了陆优,要是没能办成,就会变得很没面子——尤其还是这么一件小事。
于是他不得不竭尽全力地劝说妻子。
说实话,从开始恋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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