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件事,沈惜策划了好几天。
先谎称自己不在中宁,然后通过电话操控女友按他的设想去洗澡,趁她待在浴室里——从户外观察浴室是否亮起灯光,基本可以确认她的行止——偷偷打开家门钻进屋子,躲进另一个房间,等裴语微回卧室的时候再突然现身。
这个计划不一定完美。
如果裴语微反锁家门,就算有钥匙也开不了门;又或者她打开了浴室的灯,中途又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跑出去,这些都可能导致计划失败。
如果遇到这些意外,那沈惜就只能放弃计划。
最后,计划执行得倒是很顺利,不过把裴语微吓得够呛。
不知不觉间,和裴语微待在一起的时候,沈惜慢慢恢复了一点点曾经的意气飞扬,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的。
“惊喜什么呀?”裴语微完全搞懂沈惜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后,火气多少熄了一点。
尽管让她大大被惊吓这件事依然“罪不容诛”,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完全无法理解了。
她闭上眼又定了会神,刚才可是被吓惨了,只要回想起那一瞬间的深切恐惧,她简直就要委屈得哭出来。
沈惜满心歉疚地又过来抱了抱她的肩,说:“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免得着凉。”
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还全裸着,裴语微气哼哼地在男友胳膊上又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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