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真是个该死的明确信号。
沈惜为这种“明确”感到极大的困扰。
“话说回来,你上次只说了个大概,然后就从我的床上跑了……”喻轻蓝促狭地笑。
沈惜很认真地打断了她的话:“姐姐,我承认那天上过您家的床,也承认后来我是跑了,但我是从客厅跑的,不是直接从床上跑的,好吧?话要说清楚,这直接关系到我的人品问题。再说您是不是也得顾虑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还跟弟弟我讨论这个上床的问题,就不怕我未来姐夫吃醋吗?”
喻轻蓝撩了撩刘海,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反正你以后不能再上我的床了,他没什么醋可以吃啊。再说,就是因为你永远没机会了,所以才要逗你啊,哈哈。”
沈惜托着额头,为她表现出恶趣味感到无语。
“你上次走得急,到最后也没说清楚,现在你和小裴姑娘之间最严重的问题究竟是哪个?是你现在还觉得和那个裴……裴什么来着?不管了,反正就是她大伯,你是觉得和这人之间有未了结的仇恨呢?还是纯粹只是考虑到两家人之间的麻烦关系,还有未来你们两个夹在中间必然会遇到的尴尬和矛盾?亦或者,这些东西固然很重要,但归根到底还是你觉得对这小丫头少了那么一份爱意?”
“不是两家人,是三家人。”沈惜先纠正了一下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