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干爹是要干女儿的,你干不干我?”徐蕾特意在后面几个四声的“干”字加重音,看着难得把沈惜噎得无语,得意地笑着。
“对了,这段时间你不是住你妈家里吗?后天才开学,怎么今天突然跑出来了?”
徐蕾捧着罐啤酒窝在沙发上,郁闷地说:“我家被人占了!”
沈惜没听懂:“啊?”
“男人占了我家!”
“谁?”
“钱宏熙。”其实有两个男人,但徐蕾不知道沈惜知不知道周晓荣是谁,就懒得再提还有这么一位。
沈惜坐直身子:“来找你吗?嘿,这么不给我面子?”
“不是找我……”徐蕾喝光罐中最后一口酒,砰一声把空罐子投到几步外的垃圾桶里。
“他来找我妈。”
“哦……”沈惜是徐蕾提过她妈妈和钱宏熙的关系。
涉及到这种事,不方便再多问什么。
“虽说他们是待在我妈房间搞,但就在我边上没多远。说有动静吧,也听不清;说没动静吧,动不动又能听到男人说说笑笑。我妈倒是基本没发出声音,估计是嘴巴被堵上了,叫不出来。在家待着烦,就跑出来了。”徐蕾说得轻描淡写,随手又开了罐啤酒。
沈惜早就习惯了这个十八九岁的高中女生聊起性事来就像吃饭喝水那么随意,但他还是不能真把她当作像袁姝婵、巫晓寒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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