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一旦开始玩,这两个男人是不会让自己身上留下任何遮挡的,不弄些狗链、狐尾之类的在身上就算好了,要是口渴,总不能光着屁股跑出来倒水吧?
每倒杯水都得换一次衣服,也很麻烦,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小心锁好自己卧室的门,把水壶摆好。
先一步进房间的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则站在梳妆镜前,正把避孕套往一根硕大的硅胶仿真肉棒上戴。
“老母狗,让你做好准备,搞好了没有?”房门紧闭,钱宏熙说话就没那多顾忌了,嗓音也恢复正常。
说来也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胡丽萍就听不得男人用这么轻蔑、淫秽的语调和用词来跟他说话,每次听到身体都会一阵阵发酥,下体热乎乎的开始冒水。
去年周晓荣第一次登门时,她觉得陌生,对钱宏熙叫她“老母狗”,她还故意扭捏着假装不满。
现在已经被操过好几次了,连周晓荣的尿都喝过,早没什么顾忌了,眼带春意,扭了扭身体:“老母狗当然最听话,你们能用来玩我的东西都摆在外面了,屁眼洗过了,衣服也换了。”
周晓荣晃了晃那根硅胶肉棒:“买这么大号的家伙,别把你的老屄撑大了,搞起来就不爽了!”
胡丽萍羞涩地一笑。
她生得嫩相,已经过了四十四岁,看着却仿似三十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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