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的巫晓寒僵硬地分着腿,任由沈惜嘴里呼出的热气不断扫过两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被舔得久了,她渐渐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从小腹到大腿都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要不是还记着自己现在应该是沉睡着的,她几乎就要叫出声来了。
就和沈惜刚才的想象一样,在开始被“侵犯”后,巫晓寒也进入了角色。
她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醉倒在床上,身边并不是“约好”的沈惜,而是另一个心怀恶意的或熟悉或陌生的男人,那自己今晚会经历些什么?
会不会也被剥成现在这么一副半裸的模样?
男人会不会肆意玩弄自己的胸部和下体?
他可能不满足于用手或嘴,他会用肉棒插入自己的身体吗?
可能不光是下面,小嘴也会被插。
腥臭的精液会喷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嘴里、脸上、身体上,甚至直接灌进体内也说不定。
越是不断在头脑里填补这样的画面,巫晓寒的冲动愈发强烈,身体变得越来越烫。
沈惜粗暴地将丝袜和内裤全都从她身上彻底扒掉,舌头沿着大腿渐渐向下转移,最后蹲下来在小脚丫上轻吻了两下。
巫晓寒觉得自己肉穴中的水简直都已经溢出来了,屁股上湿湿的,应该有不少淌到床单上。
这是她有生以来湿得最快最充分的一次。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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